男女主角分别是楚远修楚明舟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澹月梨花,万叶千声皆是恨楚远修楚明舟后续+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荔枝菠萝蜜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夜未眠,我给蜀地的姨母写了封信,想要投奔她。第二日一早,就听到门外丫环的窃窃私语。“楚将军一早大发雷霆,杖毙了一个小翠……”“听说是因为小翠给大夫人准备的洗澡水温度太高,我看楚家后院要变天了,以后对大夫人上心点。”我紧攥着身下的被子,恐怕是小翠扰了楚明舟的兴致,才招来杀身之祸。从前楚明舟曾特意吩咐我,小翠的爹对他有救命之恩,让我多多关照她。如今竟然为了一响贪欢,忘恩负义,活生生打死救命恩人唯一的血脉。心中不禁冷笑,外面议论声忽消。楚明舟满面春风朝我走来,倚在床头如往常一般轻轻拍着我的肩膀。“乖晚晚,该起床了!”孟时雪钟爱的桃花香混着一丝情欲的腥甜钻入鼻孔,我忍不住干呕起来。楚明舟拍打的动作微顿,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。“晚晚,怎么了,...
第二日一早,就听到门外丫环的窃窃私语。
“楚将军一早大发雷霆,杖毙了一个小翠……”
“听说是因为小翠给大夫人准备的洗澡水温度太高,我看楚家后院要变天了,以后对大夫人上心点。”
我紧攥着身下的被子,恐怕是小翠扰了楚明舟的兴致,才招来杀身之祸。
从前楚明舟曾特意吩咐我,小翠的爹对他有救命之恩,让我多多关照她。
如今竟然为了一响贪欢,忘恩负义,活生生打死救命恩人唯一的血脉。
心中不禁冷笑,外面议论声忽消。
楚明舟满面春风朝我走来,倚在床头如往常一般轻轻拍着我的肩膀。
“乖晚晚,该起床了!”
孟时雪钟爱的桃花香混着一丝情欲的腥甜钻入鼻孔,我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楚明舟拍打的动作微顿,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。
“晚晚,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不会是……怀孕了吧?”
我心中一跳,悄悄摸上自己的手腕,脉如滑珠,的确是怀孕的脉象。
“怎么会?你都多久没回房歇息,难不成我还能自己生孩子不成?”
“只是昨夜着凉,肠胃有点不适而已!”
想到他昨夜和孟时雪的对话,我不敢拿腹中的孩儿赌他浅薄的父子情。
楚明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将我扯入怀中。
“是不是吃醋怪我没陪你?最近实在太忙,今夜我陪你,不去雪儿那里了!”
他忙着张罗和孟时雪的洞房花烛,事无巨细,比我和他大婚当夜还隆重。
不过一夜,称呼就从“嫂嫂”变为了“雪儿”。
腰间我亲自刺绣的香囊中,露出一截同心结的红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塞了进去。
“是雪儿,那么大人了,还学着画本子上说什么结发同心……”
他嘴上说着嫌弃,脸上却是回味和宠溺。
见我许久未搭话,他后知后觉停住了话头,亲昵地刮了刮我的鼻子。
“掉醋缸啦?我也不想辜负对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,可实在是没办法!”
“再等等,等雪儿怀上孩子,长房后继有人,我们就和从前一样!”
他低头凑过来,想亲吻我。
“将军,现在救孩子还来得及。夫人身弱,如果这胎保不住,以后恐再难……”
“照原计划拿掉孩子!就算此生无子,我也会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!”
我终于没了力气,沉沉睡过去。
自那以后,我再也没和楚明舟说过一句话,每日望着窗外等姨母的回信。
楚明舟倒也不恼,亲力亲为照顾我的小月子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愧疚心作怪,这些日子他一直守在床边,至少在我清醒的时候一直陪在眼前。
一日外面飞雪满天,小厮急冲冲跑进来。
“不好了,将军,大夫人跪在雪中,说要落发出家为夫人未出世的孩子祈福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楚明舟就冲了出去,着急得甚至掉了一只鞋都未留意。
楚明舟看着雪中那个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影,心都快要碎了。
他什么也顾不上把孟时雪紧紧裹在大氅中。
孟时雪梨花落雨,“阿舟,我知道姐姐不喜你兼祧两房,我也不愿强人所难。”
“既然我是多余的那个,不若让我青灯古佛一生。”
“我会为你和姐姐祈福,祝愿你们夫妻恩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就软软昏倒在楚明舟怀中。
丫环来叫我时,我刚好接到姨母的信。
她说如果我心意已决,我可以按照她的安排搭船南下。
我收好姨母给的船票,随着丫环来到楚母住处。
楚家宗亲坐了一屋,楚明舟满脸喜色守在孟时雪身边。
“时雪有身孕了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,酸儿辣女,你看她如此嗜酸,一定是个大胖小子!”
我紧攥手心,忽然想起自己胎死腹中的三个孩子。
楚明舟对我视若无睹,小心翼翼摸着孟时雪还未显怀的肚子。
“雪儿,这是我们的孩子,你辛苦了!”
孟时雪得意地朝我抬了抬下巴,脖子上的红痕格外刺眼。
“姐姐,听说你有一块开过光的暖玉,大夫说怀孕时戴着暖玉,孩子会特别聪明!”
那枚暖玉是楚明舟求亲时,亲自前往昆仑山开采,又亲自雕刻的。
他曾说玉在我们的爱就在。
“晚晚,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,不过一个玉佩……”
“跟她商量什么,不会下蛋的老母鸡,有什么
会!”
“如今你的头等大事是为大房生个胖小子,今日生辰你可是主角,一定要开开心心!”
楚明舟连连点头附和,对跪在地上满膝盖鲜血的我视若无睹。
直到敬酒环节,楚母才斜睨了我一眼,大发慈悲让我站起来。
楚明舟好似才注意到我,看我双腿鲜血淋漓怔愣瞬间,眼中闪过怜悯,正欲上前,被孟时雪挽住胳膊。
“阿舟,该给给客人敬酒了!”
楚明舟随即收回目光,和孟时雪并肩而立,仿若一对新婚夫妻。
我垂下目光,心中一片酸楚。
“孟听晚,雪儿不能喝酒,你替她喝了吧!”
楚母不是不知我喝酒过敏,却故意为难我。
我看向楚明舟,他却看向别处。
新婚时他曾说除非他死,否则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。
可如今所有的委屈,都是他亲自施压给我的。
我已给蜀地姨母去信,等收到回信我就离开这里,快了!
我跟在他们身后如同婢女,孟时雪好似故意跟我作对,每个客人都要敬酒三杯。
一杯一杯冷酒下肚,我的胃开始抽痛,冷汗不断冒出来。
楚明舟看都不看我一眼,却不住询问孟时雪身体可还受得住。
“还不怪你,大白天非要再来两次,让人家起不来……”
孟时雪转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却突然踉跄一下跌坐在地。
“啊,好痛……弟妹,你为何推我?”
楚明舟瞬间紧张地上下检查着她的身体。
“雪儿,哪里受伤了,疼不疼?”
“你会不会走路?孟听晚,想不到你心胸如此狭隘歹毒!”
“想必姐姐是嫉恨你陪我,怪我命不好,要是远修在……阿舟,以后你还是别来我房里,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吧。”
楚明舟心疼坏了,不顾身边众人将孟时雪搂进怀中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,我会永远陪着你!”
转头一脸厌恶瞪着我,“孟听晚,道歉!”
3
我已不知喝了多少冷酒,身上争先恐后冒出来的疹子又痒又疼,眼前众人晃成了重影。
我死死咬着舌尖血腥味满口,强迫自己片刻的清明,生怕当众出丑。
“明明是她自己走不稳,为何要我道歉?”
“你还嘴硬?
么,晚晚怀孕了?”
我心中一惊,只顾想着和离,忘了遮掩自己怀孕的事实。
看着楚明舟随着老大夫走出去,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悄然跟上去。
“大夫,晚晚身子不适合生孩子,能否开一些温和的去胎药?”
“夫人此前已流过两个孩子,若是这胎再强行去掉,恐怕身子受损再难有孕……”
楚明舟沉默片刻,还是执意要了堕胎药,并亲自守着药炉煎好药。
他端着药走进来时,我转过身不理他。
楚明舟也不恼,自己坐在床边徐徐吹凉汤药,舀了一勺送到我嘴边。
“晚晚,乖,趁热把药喝了!”
我冷冷地盯着他,不明白他的心肠为何那么硬。
“怎么,怕苦?我把蜜饯都准备好了!”
我向来不喜喝药,楚明舟特意从蜀地求来做蜜饯的配方,亲自为我做蜜饯哄我吃药。
我挥手一把打落药碗,褐色的汤药撒了他一身,天青色的衣衫狼狈不堪。
“阿舟,我肚子里也是你的孩子啊,求求你放过他好不好?”
“我可以签字画押绝不会让他争夺将军府的爵位和财产,甚至可以带着他离府别居。”
“楚明舟,我从未求过你什么,这次求你放过我和孩子好不好?”
楚明舟眼眸下垂看不清里面的神情,良久他轻叹一声走了出去。
就在我以为他良心发现时,他却端着新的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“兄长刚去不久,雪儿最是敏感多虑,要是知道你怀孕,她会睡不着觉!”
我一下情绪崩溃,“为什么,楚明舟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虎毒尚不食子,你已经杀了我的两个孩子,午夜梦回你有没有梦到他们?”
“楚明舟,我什么都不要,求求你放我和孩子走好不好?我保证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4
楚明舟静静地看着我哭闹,拿起帕子擦了擦我眼角的泪。
他钳住我的下颌,药碗抵在唇边。
“晚晚,别闹了!等雪儿诞下长房长子,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跟你生。但这一个,我们先不要了。”
“你向来识大体,别让我为难!”
腹痛如期而至,我痛得蜷缩在床,躲开他擦汗的手。
大夫把着我的脉,怜悯又无奈。
娘亲弥留之际,最后的心愿是亲眼看我出嫁。
大婚当天,庶妹却迷晕我偷上花轿替嫁给楚远修。
娘亲被生生气死,天之骄女的我沦为所有人的笑柄,人人可欺。
甚至连乞丐都敢拿着一文铜板上门求娶。
十面楚歌之际,楚远修的胞弟楚明舟十里红妆娶我进门,宠我如珠似宝。
琴瑟和鸣五年,楚远修不幸坠马身亡,楚家让楚明舟兼祧两房。
“嫂子为兄长守节孤苦,楚家和我不能委屈了她。”
“晚晚,你懂事点别闹!待她日后诞下一儿半女延续阿兄香火,我们就和从前一样!”
当天我被失控马车冲撞命在旦夕,他却不管不顾推开庶妹挂着白幡的房门。
“阿舟,别闹了,明早我下不来床怎么办?”
“我想了你七年,每晚房事都蒙着听晚的脸把她当做你,如今好不容易如愿,一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。”
我如坠冰窟,原来自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替身。
如此,我成全你们便是!
1
重伤在床,腹痛难忍,丫环数次求见楚明舟都被打回来。
恰逢外院传来紧急公务,我忍痛挪到庶妹孟时雪的院子。
“阿舟,如果姐姐先生下孩子怎么办?”
楚明舟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情欲。
“不会的,你以为她前两次流产是意外?那是我怕她先生下孩子让你为难,这个将军府是留给你和孩子的!”
“若我一直生不出孩子呢?”
“若真生不出我就让孟听晚生了抱给你养!”
“乖雪儿,专心点,你看我如此辛勤耕种,又怎会生不出孩子?”
我捂着嘴,浑身发软跌坐地上。
此前我曾怀过两个孩儿,每到六个月就会莫名流产,难道都是他楚明舟所为?
可我分明记得他抱着满身是血的我,愧疚得不能自已。
“是我的错,是我没照顾好你们娘俩!”
他将自己锁在书房,以血入经,不眠不休抄了百卷经文。
万阶石梯,他一步一叩首虔诚在佛前点了两盏长明灯,祈愿未出世的孩子能再次降临。
我自责自己身体不好保不住孩子,夜夜不能安睡。
这些年不知吞下多少汤药,拜了多少神佛,却从未怀疑过枕边人。
一